赵山河这边还在考虑怎么帮,那个女人就膝行着向他走来,赵友根想拉又没有用力拉,她身后的母亲,赵友根的老婆一边哭,一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女人距离赵山河还有几步,就连连磕头。“阿河,我知道你是香江的大老板,希望你能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帮我们一把……”
赵山河不能受她的礼,连忙上前一把拉起了她。她想挣扎,可是她的力量比不过赵山河,被他一把提了起来。
“你别这样,说起来你还是我堂姐,哪能受你的礼。有话好好说,能帮的上,我肯定会帮。”
将她提了起来,才发觉她面色真的很差,四肢纤细,腹大如鼓,全身重量也不到九十斤。
她没有勉强,回头对着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说道:“建东,来给你叔磕头,妈不在了,今后你要听你叔的话。”
赵山河忍不住面色发黑,他今年十七岁,这个男孩长的小,可是面相成熟,也有十一二岁了。
论辈分,喊声叔倒也没所谓,可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想要赖上自己了……
旁边一个小子跟他妈妈说道:“妈,东莞仔是不是要跟阿河叔去香江啊?我能不能也去啊?”
听到这话,赵山河楞了一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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