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捐了,还有县里,市里,赵山河又分别捐了一百万,这次没有任何捐助条件。

        至于省里,这次就不捐了。捐少了对一个省不起眼,捐多了……他的钱未免太不值钱了。

        七号这天,是赵山河计划好的返程日期,赵山河再次来到祠堂祭拜,而这一次,女人就不能进祠堂了。

        赵山河随几个族老祭拜出来,看到门口的小广场上,一大群人正围在一起,闹腾腾的。

        赵母面前跪着一个女人,拉着她的裤腿哭泣,她也跟着擦泪不止。

        身边的几位族老显然是认识她的,一见她就叹息不已,叫赵玉根的族老快行了几步,嘴里半是责备,半是介绍地嚷道:“秀啊,啥时候回来的?你咋到这里闹啥?”

        看到赵山河他们出来,这个女人松开了赵母,膝行了几步,转向赵友根道:“爸,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女儿不孝,建东以后就交给你了。”

        赵友根听了这话,一时愕然。“这是又怎么了?”

        女人嚎啕大哭。“爸,我肚子里长了个肿瘤,还是恶性的……”

        跟在她身边有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肤色黝黑,头大身子小,一看就有些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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