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个警察跑近,距离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见状举起了枪。“不许动,举起手来。”

        丁蟹一把扯起了倒在地上的包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痴线啊,大街上那么多坏蛋不去抓,拿枪对着我?你们不关着我,我会跑吗?中枪的小子关我什么事?我都不认识他,上次来打我,今天遇到又要跟我作对,死了也活该!我又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你们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包皮的妈妈一个儿子还在抢救,另一个又陷入危险之中,疯了一样向丁蟹扑去。“冚家铲,我跟你拼了。”

        她状若疯狂,去抓丁蟹的枪,被丁蟹后退一步闪开,自己又倒了下去。

        她顺势就抱住了丁蟹的腿,一口咬了下去。

        丁蟹一声惨叫,抬腿就踢了过去。

        这一脚踢的包母一声惨哼,晕了过去。

        “放下枪。”那个瘦弱的警察脚抖的厉害,强撑着才勉强站立。

        “你们先放下枪,我就想知道我儿子是怎么死的,你们为什么都要跟我作对!”

        局势一时之间僵持住,丁蟹敲着车顶叫道:“赵山河,你出来。我的三个儿子都死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跟我有个屁关系,我分分钟千千万,哪有时间搭理你们这些扑街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