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警局关押着,我在想办法把他们捞出来。”

        丁蟹大怒。“是那些烂仔找我的麻烦,为什么益蟹他们反而被关了起来?警察也是非不分?”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丁蟹先生,我们是九龙东区观塘警署的警务人员,关于你伤害罗慧玲女士一案,指使涉黑人员斗殴一案,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一番。”

        “我伤害罗慧玲?”丁蟹瞪大了眼睛。“你们是猪吗?我怎么会伤害阿玲?我都是为她好!”

        “丁先生,请不要用侮辱性的词语来针对我么,否则我们可以以此控诉,给你又增加一条罪名。”

        病床上的丁蟹虽然动不了,却依旧暴躁。“说你们是猪就是侮辱吗?我爱阿玲,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即使伤害到了她,也是因为她不乖,没有平心静气接受我的爱!你们要把事实了解清楚,再来跟我说话!”

        说完,丁蟹急喘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丁孝蟹叹了口气。“警官,我爸爸做完手术刚醒,请让他先好好休息一番,口供明天再来录好吗?”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病床上的丁蟹,有些疑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道:“丁益蟹,你爸爸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为什么他伤了人,又引发了大型斗殴,还这么理直气壮?”

        跟在他后面的警察偷偷给了丁孝蟹一个眼神,丁孝蟹看懂了他的眼神,对为首的警察的不客气也有了一些预料,可是一颗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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