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几个没有想的那么远,却也感受到了一条代沟出现在他们之间。

        陈浩南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有些郁闷地说道“山鸡,我晚上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没事儿了……”赵山河跟他拥抱了一下,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后还是兄弟。我也不对,不该向你动手,跟你道歉!”

        短期之内,跟他们彻底分开暂时是不可能的,即便他能考进一所好学校,他们家如今也没有钱搬家,最少几年内,不会完全分开。

        望着赵山河与自己的妈妈,还有小结巴逐渐走远,巢皮脸上的笑慢慢凝固了。“山鸡真的变了……”

        大天二笑道“我们该为他高兴,他很聪明,能选择做个好学生……”

        包皮重重叹了口气,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这种渐行渐远,比刚才被一帮人威胁还让他不爽。

        陈浩南觉得很难过,是他考虑不周,将朋友牵扯进来,现在等于是把山鸡往外赶,内心满是愧疚。

        …………

        从这一天开始,他们很少再去骚扰山鸡,哪怕在一个班上,每次看到山鸡认真学习,他们也不好意思去骚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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