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有个事,往后礼儿就要让侯爷多费心照顾了。”
杨义听到这话眉头不由一皱,盯着薛轨“薛叔父这话是何意思?”
薛轨低下了头,再次踟躇的说道“今年的科举我参加了,中了经科第三十二名。过年后便要前往扶风县任主薄,所以属下才将礼儿托付给侯爷。
杨义惊掉了下巴“薛叔父是说,你考中了进士。为何没有人给我提起?”
“这个,本村人都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属下也没想过要张扬。”
“哈哈,薛叔父你藏得够深的。不行,再怎么的也要利用你这件事情乐呵乐呵。”
“侯爷,眼下不适合吧?”
杨义尴尬了。
是呀,眼下确实不适合,村里刚死了三个人,要是操办起来,又怎能叫人如何高兴得起来?他想到这里又咬牙切齿,满面寒霜的思考起来。
过了一会儿“这里的事薛叔父先代为料理一下,我去趟长安城。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若让我查出来定让他不得好死。”
“侯爷尽管去,这里属下自会料理妥当,绝不会让侯爷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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