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上百人,将他们围在了中间。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杨义不慌不忙,将一把近尺长的断刀握紧在手上。
这把断刀是第一次搬家前,从那些匪徒手里夺来的。在后面的打斗中又折断了,一直用来切肉砍骨,如今可能要用来杀人了。
王艳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早而已。背靠大树,紧紧的抱着杨义,眼泪汪汪的甚是可怜。
“艳儿别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杨义哥哥在,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杨义说着话,做出了防备的动作,将王艳死死的护在一侧。
“杨义哥哥,艳儿不怕。”王艳嘴里说的不怕,但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浑身瑟瑟发抖了,整个身体已经瘫软在了杨义身上。
这也没什么,害怕是女人的天性。柔弱的女人喜欢依偎在强壮的男人身上,数千年来皆如此。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现在的男权社会。
就在杨义准备奋力反抗时,从人群中分开一条通道,慢慢的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杨恭石、刁总管、鹰沟鼻等人。
“哈哈……,好义儿,你真是让我意外啊!一个死人,居然还能复活!”杨恭石人未到,却已经开口。
杨义并没有回答杨恭石的话,只是皱着眉头,眼睛像是定格了一般。
“小娘,你还好吧?”刁总管对着王艳喊了一句。
“总管,我很好,请你们不要伤害杨义哥哥。”王艳看到刁总管等人过来,心里不由高兴万分,但是也怕刁总管对杨义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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