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岳摇头。

        顺溜执行的是组织的命令。

        在组织内部,没有谁是谁的人的说法。大家都是党组织的一份子。

        魏和尚是李云龙的警卫员,难道就是李云龙的人了?当然也不是。

        如果组织有需要,随时可以将魏和尚调走。

        魏和尚也不可能因为李云龙而违抗组织的命令。这是原则。

        否则,就和一般的军阀没有任何区别了。

        “哦,是我错了。”陈月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病。

        杨岳于是告辞。继续赶路。

        上船。

        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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