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我说的是你开枪这件事。你的枪法……
“哦，这个啊！”杨岳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确实状态不好。让他们有了开枪的机会。”
“你平时……”司徒磊内心觉得荒谬无比。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荒谬的事实。
“平时？他们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杨岳摇摇头。
很意兴阑珊。很萧索。很落寞的样子。
司徒磊……
忽然想一头撞地上。好羞愧。
别人这么厉害了，居然还说状态不好！那自己呢？
好像自己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比不上对方状态最不好的时候。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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