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铭亓第二次发出侧击,“叔叔最近确实还好吧?”
贺闻跟看智障似的看着解铭亓:“他挺好,我觉得你不太好,一会儿去医务室看看吧,不要讳疾忌医。”
解铭亓想问那你为啥突然想不开,不,是想开了要学习,但他不敢问。
俩人去了趟医务室拿了瓶云南白药,回教室的时候贺闻发现自己桌子已经被复原了,贺闻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谁干的?”
全班从他俩刚进来之后就一片寂静,比老师来了还管用,所以贺闻声音虽然不大,但都能听见。
无人应答。
贺闻环视了一圈儿,刚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左边靠窗的一个女生站了起来,低着头,开口的时候都能听见颤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值日,我看你的书……”
女生说到半截都没了声音,能听出来怕的不行,随后又赶紧解释:“我都用纸巾擦过才放好的……”不过明显意识到这个解释有点儿苍白。
贺闻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年少轻狂造的孽,怪不得前世死的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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