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回答,言逾不眨眼地盯着关度弦,关度弦亦不闪不避地看进言逾眼底。
然后在这深夜里,言逾悄悄红了脸庞,片刻后,他终是率先败下阵来,一下把被子拉高,将脸埋了进去,与此同时脚也忍不住扑腾了几下。
关度弦看不大明白他这反应,只记得他脑震荡还没痊愈,便探手隔着被子在他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别晃着脑袋。”
言逾腰部敏感地一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关度弦,你犯规!”
失忆以来,关度弦倒是时常喊言逾的名字,但言逾却从来没连名带姓地喊过他。
虽说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唤的,但此刻关度弦竟也忍不住怔了一下。
因为言逾以前也不怎么喊他,不仅如此,言逾以前跟他在一起时连话也不多,可明明那时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言逾是活泼的,但言逾唯独对待关度弦不是那样。
关度弦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这也是最开始关度弦打算等言逾出院之后再告诉他他们是协议结婚的原因,因为失忆之后的言逾对他不再有区别对待,是他以前见过的他在别人面前那样灵动可爱的模样,关度弦私心里想多留两天。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地被他发现了那个帖……
想到这里,关度弦停住思绪,回神看着言逾露出的脑袋顶:“我怎么了?”
言逾默了一会儿,随即猛地掀开了被子,却依旧没有回答关度弦的问题,只是顶着个憋得发红的脸蛋,头脑发昏地对关度弦许诺:“你放心,我之前说过听你的就是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跟你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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