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度弦拌着药膏:“他损我的时候更多。”
“冤冤相报何时了。”
“无所谓。”
关度弦看起来明明挺稳重一个人,说这话时虽然神色也淡淡的,但是却莫名显出一丝……鲜活?
言逾心想,原来他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可是想着想着,言逾又悲伤起来,又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关度弦又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他了呢?
哎……
算了,打住打住,可不能再沉湎于过去。
但这种事是真的很难释怀吧!
“脱衣服。”
言逾一听顿时回神,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望着关度弦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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