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当初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跟关度弦结婚呢?分手好分,离婚可不好离。

        但是目前看来,好像真就那么回事儿啊。

        言逾心态有点爆炸,忍不住用手扶了下柱子,但是没注意用的是右手,一不小心疼得发出了嘶气声。

        关度弦那边听到动静过来一看,就见言逾左手抱着圆乎乎的右手,裹着纱布的脑袋凑近了在吹气,眼眶里还带点生理泪水,反正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廖以潇见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言逾瞪他一眼,等看到旁边的关度弦,顿时又蔫儿了下去。

        好在关度弦不是看热闹的人,走过去圈住言逾,问他:“出来多久了?护士呢?”

        言逾只答:“护士妹妹说检查完了,等一个小时拿单子就可以。”

        “好,那要不要出去走走?”关度弦看向言逾,体贴询问,“躺了这么久闷不闷?”

        关度弦这态度跟刚刚简直是判若两人,廖以潇看着他们,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心想狗男人真是难懂。

        可言逾一心想着自己极有可能渣了关度弦,所以这会儿关度弦待他越温柔他就越心慌,那可是一点都不敢再麻烦他,于是赶紧摇头:“不闷不闷,我想回去躺着!”

        关度弦狐疑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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