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记。”
然后言逾算了一下,又问:“那就是在我二十岁的第二天去领证的?”
“是的。”
“那会儿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天。”
“我草……”
隐婚还闪婚?挺潮啊他。
不过这个词言逾还没说圆范就及时咽了回去,维持住了他在人前最后的素质。
关度弦却问:“很不可思议吗?”
明明此刻关度弦没什么表情,但言逾就总觉得关度弦有点低落,赶紧就找补:“不是不是,这种坠入爱河的事儿谁碰谁不迷糊?一见钟情一拍即合嘛对不对,正常,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感叹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