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确实很难一下接受,关度弦想了想,有些不太熟练地开口安慰:“医生说有可能会恢复,不用担心。”

        这下言逾终于回神,他眼神闪了一下,抿了抿唇才不承认他心慌:“才不担心,失忆这种经典情节发生在我身上,简直是在给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增加斑斓色彩好吗?”

        关度弦见他还有心思嘴硬,眉尾微挑不置可否。

        之后也就没再接话,转身去给他倒水去了。

        而言逾半靠在病床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跟着关度弦转,他看着关度弦修长挺直的背影,乍见的惊艳褪去之后,再看……也还是赏心悦目。

        不过他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茫然还是体现了他此刻身处陌生环境和面对陌生人的不安。

        最终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在关度弦端着水过来之时,略有些戒备地问:“你到底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关度弦停在病床边,薄目微抬,直直对上言逾的眼睛,周遭一时安静了下来。

        言逾被他看得不明所以,心想他难道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

        忽地,言逾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性,他突然有些震惊地看向关度弦,给关度弦都看蒙了一下,刚想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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