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比他想象中还好,柔软的乌发自指间滑过,焦溏的睡衣半敞开,露出白皙锁骨上一点红痣,犹如雪中落下的一粒红宝石。沈辞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下神。

        “我怕你在躺椅上睡不舒服。”沈辞风如此解释:“又不想未经你同意进你的房间。”

        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焦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你真好!还有,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沈辞风眼里的异色。

        似乎在沈辞风身边,完全不会做噩梦,一觉睡到天亮,是偶然吗?

        难道真是心理原因?

        见他默不作声,沈辞风以为他还有所怀疑:“怎么了?”

        “没、没什么。”焦溏心不在焉坐起身,能解决噩梦当然是好事,然而似乎并非长久之计。他已经让沈辞风两晚只能睡躺椅,总不能每晚想方设法让别人“□□”吧?

        “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刺绣厂?”沈辞风替他披上外套:“我送你过去?”

        焦溏愣了愣:“可刺绣厂在城东工业园,沈氏集团不是在另一个方向吗?”

        沈辞风淡淡道:“我不在沈家的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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