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片刻,说:“人和狗最大不同,狗四条狗,人只有两条腿!”

        空东鹤没说话,手指一点,指向贤公子。

        贤公子腹有诗书气自华,说:“人和狗最大不同,狗笨人不笨!”

        空东鹤白扇摇动,小微风抚动额头长发:“错!人和狗没有区别,因为人有个毛病。什么毛病呢?人很容易迷信某件事,一旦迷信某件事,他就像拴上狗链的狗,十分听话。比如相信拜金大法的人,一遍又一遍缴纳银子学拜金大法,就是这个道理。”

        贤公子冒昧地询问:“那么,像你这种不迷信任何事情的人,难道跟狗也没有区别?”

        空东鹤听了,后脑勺猛地一紧。还好他是有为青年,反应机敏:“我也是一条狗,因为我也迷信一件事,那就是任何事都不能迷信。”

        贤公子和牡丹一起摇头,表示不懂。

        空东鹤朝两人“呸”一口,说:“你们还是小人书读的少,这点浅显道理都不懂。跟你们说话,简直对牛弹琴!”

        他说完,缓缓走向岸边。经过岳孤星,他飞出一片竹叶,替岳孤星解穴。随即,空东鹤唱着山歌离开醉月宫:“我唱山歌,你不要和,不要和,嗨——”

        走出大门口,他猛地跃起,藏身屋顶。不多久,他看见贤公子送牡丹出府。

        到了门口,贤公子咬牙切齿,说:“今晚之仇,我早晚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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