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屋顶的空东鹤并没有细看那几个少女,因为他细细盯着“张总管”。江湖有传言,在“贤公府”院内服侍的男人都净身过,总管是“张总管”。

        后来,舞乐越来越澎湃震荡,四个少女的身姿越发疯癫痴狂、摇头摆尾,他意识到这并非中原舞乐,才仔细看向四个少女的脸。只见她们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却是西域女子。

        一曲刚尽,乐声再次响起,四位少女又疯癫起舞。舞乐劲力十足,就算将死之人,观赏这等舞乐之后,也必定起死回生,下床走两步。

        很快,贤公子的高兴劲儿一冲升天,到了顶点。他抱着酒壶猛灌,渐渐大醉。

        谷震风抬头看天,明月高悬,起身告辞。这时,他已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贤公子也醉到极致,言不成句,他吩咐张总管“送客”,自己却由两个丫环扶进房去。张总管应一声,扶谷震风出了庭院。

        耍弄舞乐的诸位,自行停止,鱼贯退出。四个丫环不出一声,立马收拾桌椅碗筷。

        空东鹤身子一闪,来到桌前。他一阵嘻嘻笑:“各位姑娘,且慢!”

        丫环们以为他也是贵宾,愣愣地盯着他。

        空东鹤说:“去找个竹筐,把剩下的酒菜给我装上,我带回去给谷先生享用!”

        一个丫环说:“公子,贤公子有令,府中吃剩的酒菜,通通喂狗,不许给人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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