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五条悟的好,也记得父亲的生养恩(虽然也没多久),但是知道了五条悟是仇人之后,他只有怅然。
至于应该有的仇恨,他也没有。
因为他足够清醒,更别说他可能没意识到他自己的性格——通常是以自己牺牲为前提的,总觉得如果自己拼命,就会换回别人的生命。
五条老师不会对他下手,他能确定;他也根本无法对五条老师下手,他也能够确定。
可当懂事多年的他头上覆盖了一只大手,听见了小叔叔说‘没事了’后,他的眼睛骤然酸涩起来。
他竟然有一股想落泪的冲动!
这个动作变相着告诉他:你以后可以依靠我,你的重担不用一人扛着,禅院家我也会想办法,你只需要按你想的方式活下去,快快乐乐的就好。
五条老师一开始是以他之后会做咒术师来为他与津美纪争取抚养权,也为他争取入学高专的资格。
可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甚至是伏黑阿姨和五条老师,他们都没有说过或是用行动告诉他——应该说,他都没有记忆——这句话:‘你快乐的活下去就好了。’
剩下的一切,由他来担。
伏黑惠望着渡边晴高大的背影,陡然生出了几分豪情,甚至想说他现在就去学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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