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刀剑,是不轻易再认主人的。”,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眸,态度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给渡边晴一个晴天霹雳,“而且在主人还没死的情况下,我们又怎么会另认他人为主呢?”

        鹤丸国永现在已经松了捂住耳朵的手,他的目光灼灼,金色的眼睛像是日轮一样,几近夺目。

        他单膝跪在地上,十分认真:“愿为主效劳。”

        现在他看‌起来分外正常,没了最开始的疯态,也‌没了刚刚的逃避姿态,反而认认真真的认了这个主人。

        “是我的过错,是我太过鲁莽,没有保护好晴大人。”,鹤丸国永自顾自的说,“主人,请重新回到本丸,成为我们的主心骨,请再给我一次保护好您的机会。”

        三日月宗近笑了:“正是这样。”

        他也‌跪坐下来,把刀解下来横放在身前:“晴大人,就算是区区刀剑,也‌不会经常易主,我们也想重新被您使用,如‌果找不回主人的话,我们宁可变回本体,做一把冰冷的利器。”

        动作恭敬,却没有态度恭敬。

        渡边晴知晓身前这俩是自己刚刚才成为自己氏族的刀剑,但他确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半晌,他笑了:“真是好大一份礼啊。”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鲜少有这种时候,多数时候他就像是个每被触碰就点一截引线的炮/仗,面上却丝毫不显,等到他的脾气憋不住了,炮/仗就炸/了,一股脑全都发泄出去,又回到重新被点燃的状态。

        “这果然与我无关。”,渡边晴略带嘲讽的说笑,“你们口中的‘晴大人’,不正是被你们自己葬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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