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狐寄给奴良组的邀请函里写了一长串十分欠揍的闲言碎语。

        吧啦吧啦骂了一堆奴良鲤伴有多无情,她套着山吹乙女的壳子去刺杀他,他都能下得去手反杀。

        “……”格安挑眉。

        那也就是说羽衣狐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咯。

        作为本体的羽衣狐只感觉到了自己的一小部分被杀死了,所以她只以为是鲤伴杀的。

        在邀请函的最末尾,纸张上燃烧着一小簇浅蓝色的狐火。

        “于最近的月圆之夜,将狐火置于房间的东南角,即可参加盛海之宴。”

        “不会吧不会吧半妖小子,你不会不敢来吧?”

        格安合上写满欠揍话语的信封,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圆形总统套房。

        唔,房间的东南角吗?

        大概是这个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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