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屑屑子又像是被渣男丈夫嫌弃的糟糠之妻,面对渣男丈夫对别的妖艳贱货的偏心,除了埋怨又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这些埋怨里还是会有一些屑言屑语:“可恶的女人,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屑屑子昨晚被珠世姐姐绑起来埋在一桶水泥里晾了一夜。

        珠世姐姐说这是她从当地某某组那里学来的新的折磨人的方法,据说对于消磨人的精神和意志力很有效。

        等到天亮的时候,屑屑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干在了水泥里面,只剩一颗圆脑袋还在外面。

        不知道米奈用了什么妙手回春的方法,把屑屑子挖了出来,并且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让屑屑子恢复了毛绒光洁的可爱模样。

        “喂,我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你们又对我做了什么?”屑屑子在格安的怀里使劲嗅着自己的胳肢窝。

        “不会趁着白天我昏迷的时候,把我扔到粪坑里了吧?”

        “……”珠世姐姐究竟还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对珠世姐姐产生这样的猜想?

        出于对大b兜的防备,格安小心翼翼地把鼻子凑近屑屑子的身体,闻了闻。

        倒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闻到了一股洗干净的织物被阳光晒过的味道混杂着洗衣皂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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