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寸头是一边哭一边领着格安找到了现在“羊”栖息的第二场所的。

        落在贫民窟其他人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二人给挟持的,但基本不会有人来管这闲事就是了。

        现在“羊”的藏身之处是在擂钵街更深处的地方,那里更加的狭窄破败。

        因为地理位置处于海平面以下太多,所以极其的阴暗与潮湿。

        “呜呜……就是这、嗝、里了……”小寸头哭得稀里哗啦,揉着眼睛掀开一块陈年的篷布。

        一处小小的甬道赫然出现在了格安和面前。

        “我说,”最终还是格安先忍不住给小寸头的脑袋上来了一拳,“你哭得我脑仁儿疼,能不能别哭了!”

        说着,还反手把的胸膛拍得啪啪响。

        “你把鼻涕糊人家衣服上,人家都没把你怎么样,你哭什么?”

        说实话,格安看到小寸头把鼻涕泡喷在的衣服上时,都在心里给他点好蜡烛了。

        就那按着自己属下的脑袋哐哐撞墙的性格,小寸头恐怕是凶多吉少,不死也要半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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