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孱弱安静的样子。

        弱到他只用轻轻一下子,就可以立马结果她的生命。

        鬼舞辻无惨将自己的手缓缓伸向格安脖颈那片血淋淋的伤口。

        在快要触碰到那片伤口之际,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刃在电光火石之间,架上了他的脖子。

        鬼舞辻无惨的手悬在半空中,但却看不出丝毫的慌乱,他镇定地向斜后方投去视线。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突然变回来的。”

        奴良滑瓢在鬼舞辻无惨身后握着刀,杀气四溢,声音森寒充满警告:“你的手要是再向前一下。”

        “我会让你经历比死更难受的事情。”

        “嗤,”在这严肃的场合,鬼舞辻无惨忽然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笑了很久,笑得他眼角发红都沁出了几滴湿】漉漉的泪水,笑得奴良滑瓢都要以为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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