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我真的没关系的。

        格安抱着磨磨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是很会安慰人。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消毒棉球和碘伏的珠世小姐走到了奴良滑瓢的身后:“奴良先生,麻烦让让。”

        奴良滑瓢难得乖乖的让到一边去,安静地挨着格安坐了下来,但依旧弯着腰帮格安托着脚。

        雾纱般的月光将他俊美的侧颜轮廓照得朦胧,鬓角的长发直直的垂落下来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饶是格安,这么近距离的欣赏这男人的美貌也不免得心脏狂跳了一下。

        “……”看着奴良滑瓢的动作,格安和珠世小姐心中不免都有些疑惑。

        这家伙,究竟为什么对我/她这么好?

        珠世小姐蹲下身子,刚准备拿沾了碘伏的棉球给格安受伤的脚板底消毒,突然又被人给截胡了。

        “你干什么,愈史郎?”珠世十分无语的看着将棉球抢去的少年,他今晚好像特别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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