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压在脑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他便扔了个别的问题回去。
这是跟格安学来的踢皮球的招数,明明当时这招叫他讨厌极了,现在却觉得好用得很。
“你不觉得现在的彭格列问题很多吗?”
&ra相处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有很多相似点的二人意外地还算处得来。
但是令感到奇怪的是。
这个男人除了像历史上所说的确实暴力些,操控着球状的愤怒之炎以外。
有一点和所了解的他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这个男人对于彭格列初代的绝对的忠诚和根本看不到踪影的野心。
很难想象他将来会是逼迫彭格列初代退位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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