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许灰尘和浅淡血迹的白色衬衫被随意地团皱扔在了床边的木地板上。

        裸着上身的少年盘腿坐在床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前胸后背有好几处大大小小、青紫不一的伤口和擦伤。

        沾了碘酒的棉球被格安狠狠按在xanx肌肉遒劲的后背,少年的肌肉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抽动了几下。

        但始终一声不吭。

        这种程度的伤口和疼痛对于从小就成长于afia世界的少年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少年本就泛着蜜色的皮肤被红棕色的碘伏药液染成更深的颜色,透着隐约的血色,还未干透的碘酒挂在表层泛着亮晶晶的水润光泽。

        “……”格安满眼都是那些鼓鼓囊囊的漂亮肌肉,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兴许是见叉叉子的身体见多了,格安已经逐渐免疫了对于叉叉子的羞耻心。

        而且人家确实受了伤,在有正事要做的情况下,过于扭捏一惊一乍反倒显得自己很不懂事。

        于是格安便接过了一脸臭屁的少年递来的医药箱,难得乖顺地给他做起了伤口消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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