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奇怪。
她和丈夫带着格安进入会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像是多带一个女佣一样简单。
连身份验证都不用,只要多给一笔钱就可以,这对她丈夫来说不过是小钱。
而且格安那女人红着一张小脸对爽快掏钱的男人说谢谢的时候,男人似乎也是挺享受这份崇拜的。
只是在入座不久后,格安就拉了拉玛丽的裙摆,说自己肚子有点痛想要去上厕所。
这一去,直到上半场结束都没有再回来。
玛丽估计着,是会场太大,她又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吧。
不过她现在情绪不佳,懒得再多管她。
由她自生自灭去吧。
彼时,格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二楼包间的真皮沙发里吃侍者刚刚给她端上来的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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