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小姐看了眼格安手中紧握着的竹笛,认出那是格安之前一直张罗着要送给朝利雨月的礼物。
怀中的小人虽然刚一扑进自己怀里哭嚎的模样有些演技浮夸。
但等愈史郎退出房间后,四下安静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就可以听见少女极细小的啜泣声。
珠世心中大体上猜出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柔地抚着格安盘好的发髻,指尖拨弄着发簪上垂下的碎花流苏。
不知道过了多久,格安像是终于缓了过来,她从珠世香软的怀中抬起头的时候,眼角的睫毛还湿漉漉的,鼻头也是红红的。
和服店的化妆师小姐姐给她画的眼线眼影已经化成一坨晕到了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小花猫。
珠世小姐被格安的样子逗笑了,从和服的内襟取出手帕给格安擦脸:“怎么样,格安酱,感觉好些了吗?”
格安眨了眨眼,问道:“姐姐,你不觉得我的名字奇怪吗?”
明明连屑屑子都感到了不适应,这倒是让格安觉得有些吃惊,足以可见自己爸爸的形象在屑屑子的脑海里是根深蒂固的。
“不觉得啊。”珠世小姐回答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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