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这个人,不仅人活得随性,就连他的字也是那般行云流水,狂放不羁。
“是啊,这十四个字适合你。”李白抬手将西门吹雪的剑插了回去,“谢谢你的剑。”
“你该剑不离身。”西门吹雪道。
“在家里还带着剑干什么?”李白挑了挑眉,“我平生诗酒剑歌,剑不是唯一信仰,却是心头所好,我们虽然都是剑客,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愿独倚长剑,举杯邀月共酌,品尝古人寂寞,我愿随心所欲,肆意洒脱。”
西门吹雪闻言不置可否:“你我确实不同。”
李白点点头。
“哎呀我要回去了。”李白低头看看自己被酒浸湿的衣服,虽然干了大半但是粘在身上着实不大舒服,“洗个澡再休息一下,这个病弱身体果然不扛折腾,这么一会就……”
话还没说完,他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不过他并没有倒在地上,因为在他即将落地的那一刻,就被人接住了。
那个人正是他身边的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常年握着剑的手,第一次握住了人的肩膀,顺势,他将李白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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