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衣袍被梅花酿浸染,晕开淡淡的粉色,湿透的白衣变得些许透明,粘着在李白劲瘦纤细的身上。
西门吹雪见之眸光一暗,抢下那酒坛子,冷声呵斥:“胡闹!”
李白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已有些醉意的诗仙顺势倾身,挟着一身梅花酒香靠近西门吹雪,狐狸一般惑人的眼眸直直地望进那一汪结了冰一般的墨檀。
他那双眼中锋芒不掩,癫狂中自带几分傲气:“随心所欲的剑才能称之为剑。想饮酒时饮酒,想高歌时高歌,想笑时笑,想哭时哭。”
西门吹雪没有动,淡然回视。
“你我剑道不同。”他说,“我的剑,在于诚,朝闻道,夕死可矣,是我的剑。”
“好一个朝闻道,夕死可矣!”李白一拍石桌,大喝一声,“你的剑道,已经不仅仅是诚,还是信仰,是求索,大道之行,无穷无尽,吾将上下而求索!”
“没错!”西门吹雪肯定道。
“呵。”李白的喉间一声逸出轻笑。
他低垂着眉眼,忽然抬手去拔西门吹雪腰间的剑,他的动作很快,快得连西门吹雪都没有防备。西门吹雪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耳边金属铮鸣,自己的佩剑已经被握在那人手中。
“今日为君,赋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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