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想了一下,打开曲奇的塑料包装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夏油杰:根本就没在思考他的话啊。

        “那个,”太宰治举起了手,他豆豆眼的扫了一眼从他进来就没正眼看过他的夏油杰,拉长着音调以一种极为欠扁的语调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跟小果有关的话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白果伸手握住太宰治的手,一脸的感动:“你真是太靠谱了太宰先生,比某个脑子里只想着○○的家伙靠谱多了。”

        只想要赶太宰治走还被污蔑只想○○的夏油杰,感觉另一只膝盖也中箭了。

        并且觉得他即将要绷不住面上的表情,用暴力挣开绳索。不过,挣开绳索的话他已经能够想象的到,白果面无表情用武力压制他的场景了。

        这就是不作不死吗?要是今晚没有答应白果的深夜讲经,在她邀请他的时候冷着脸拒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让他感到脑壳疼的事情了?

        此时的夏油杰不免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哦呀~”太宰治意味不明的看向夏油杰,在与对方的阴冷视线对上后,鸢色的眸子笑得眯成了月牙缝,完全没有事后会被套麻袋打一顿的危机感。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夏油杰率先移开视线,想着反正也不能暴力挣脱绳子,他提出了要丢脸就一起丢脸的建议:“为了公平起见,我提议你将太宰先生也吊起来。”

        在太宰治的抗议声下,夏油杰笑眯眯的说:“做不到公平的话,我就拒绝配合回答你的一切问题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