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捂着头上的包,虎杖悠仁乖乖巧巧的道歉,“诈死的事情我不该瞒着你们,抱歉让你担心了,白前辈。”

        了解到虎杖悠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经过,以及他死去又活过来的始末,又想到了这几天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悲伤,白果神色认真的对面前道歉态度诚恳的樱发少年说“见到钉崎、伏黑也要和他们道歉才行,在你走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很想念你。”

        “嗯,我会好好和他们道歉解释的。”话音刚落,猛地反应过来虎杖悠仁惊讶的问白果,“你不告诉他们我还活着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由我去告诉他们?”对于他的问题白果显的很是不解,“伏黑同学说要尊重每一个人的,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都会保密。”

        就像是她想要自杀这件事情,作为旁观者之一的伏黑惠就将这种事情放在了肚子里,或许是害怕传出去会伤害到她的自尊心,这个外表冷漠内心温柔的少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法阻止她自残的行为。

        虽然他阻止的是她重生的机会。

        眨了眨豆豆眼,虎杖悠仁忽然笑着说“这种话一听就是伏黑会说出口的话。”

        “为什么?”

        “因为……”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发,看向站在远处自动贩卖机前投币的吉野顺平,想到了之前的高专生活,他的音调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伏黑他啊是那种外表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其实内心很柔软,在必要的时候甚至会为了同伴牺牲自己。”

        风卷着树叶打着旋儿从面前的水泥地上路过,太阳早就落山了,此时只靠天边最后一缕火红的天光撑着,社团活动的时间也早就已经结束,整个学校里除了留下批改作业的老师、校工,还有就是因为特殊原因留在这里的三个人。

        “谢谢。”接过吉野顺平递过来的猕猴桃味气泡水,白果并没有打开而是拿着瓶子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