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要揍他。

        说要揍一个人的前提是还没揍到那个人,可,两名破门而入的警员看着被少女攥住衣领,被揍得鼻青脸肿,就连银色的长发都不复之前的柔顺变得乱糟糟的青年。

        这已经被她揍得很惨了啊!

        察觉到闯进来的警员的注视,暂时挣扎不开白果禁锢的琴酒斜眼扫向了门口的人,在看到站在警员身旁的太宰治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就连眼中的杀意都快要实质化。

        这个家伙,竟然敢算计他!

        如果白果现在放开琴酒的话,恐怕他第一件事就是给太宰治的头上来上一梭子,就算打不死他也要让他变成一个白痴。

        虽然被打的这位银发先生鼻青脸肿的让人看着可怜,但他的眼神依旧冷冽,甚至充满着令人心底发颤的蚀骨寒意。

        两名警员都不由得从心底感到莫名一寒。

        “小果,”身旁这位穿着沙色风衣,身形高挑头发微卷的青年平复了呼吸后,双手插兜以一种劝解的口吻说,“就算这个人在之前企图对你做出些十分奇怪的事情,现在警察来了,把他交给人民的执法者就可以了哦。”

        琴酒……

        其中一名警员问“什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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