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口袋中的钥匙也被翻了出来,留着寸头长相痞气的男生极其轻快的吹了一声口哨,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他们的老大村野。

        在一声轻快流氓意味十足的口哨声刚落尾音,活动室的四位男生猛地爆发出一阵哄笑。

        吉野顺平的两位朋友脸上的表情更加害怕,甚至怯懦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笑着的那几个人。

        这就是他们这些经常被霸凌的学生,在看到不良后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敢面对他们,只能卑微的怯懦的像老鼠一样的逃走,或者是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等待接下来的嘲讽和毒打。

        吉野顺平垂在裤缝边的手缓缓握成拳头,他也想反抗,以前也反抗过,但没有用,打不过他们反而还会遭受到更加严重的羞辱。

        这群在学校里属于是多余的人,他们本就不应该存在于学校里,面对社会人士唯唯诺诺,在同龄人面前却耀武扬威的这些人渣,霸凌、霸凌这种事如果他有能够反抗的力量的话……

        想到这,少年橄榄绿色的眸子中犹如深渊般的雾气逐渐扩散开来,在瞳孔中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由于人数少的原因,电影社的活动室空间并没有多大。

        活动室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门的对面就是一扇窗户,两边的墙壁靠满了储物架,上面除了杂物外还放了一些影碟和一架摄影机,整间活动室很简洁,能够唯一用来休息、讨论进行社团活动的,就是屋子中间那张此时正被村野坐着的桌子。

        在门被反锁之后,这间不大的活动室加上白果在内一共八个人,一下子显得屋子拥挤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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