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冉冉在一边凉凉道:“还记得妈宝男的定义吗?性别倒转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对哦!你这么一说真的好像啊。”庄深恍然大悟,然后他转头对楚留香道:“还有什么叫生命中还没有第二个男人啊?让人产生感触,从而发生改变的又不一定是异性。说起来她就没什么自己的爱好和生活吗?”

        谢冉冉笑看被庄深追问到哑口无言的楚留香,她就知道他会觉得这种关系很奇怪。因为他其实是个很自我的人,对他来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在社会关系之外,都应该有个人的生活空间和爱好。

        不过庄深眼看楚留香也回答不出太多,理解的说道:“人家毕竟是个小姑娘嘛,你一个外客知道的不清楚也是正常的。说不定人家有自己的爱好,不过她爹没有晒出来而已。啧,这么说起来,这个左轻侯好像一个热衷于晒女儿的傻爸爸啊,懂了懂了。”

        楚留香闻言赞同道:“左二哥和他女儿的感情的确非常好。”

        庄深遇见楚留香的地方本就离掷杯山庄不远了,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很快。感觉没过多久,他们就看见了掷杯山庄的大门。只是和楚留香之前和庄深描述的不一样,常年打开的那两扇黑漆大门此时紧紧关闭着,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山庄内此时却一片寂静无声。

        楚留香紧皱这眉头,不再和庄深谢冉冉谈笑,上前去敲门。他敲了半天,才有一个老头子慢悠悠的来开门。这个老头子看见楚留香虽然露出了欢迎的笑容,却显然笑的很勉强。庄深从门外朝里面看去,院子里的地面上积了一层落叶,在秋风中瑟瑟。他们跟着楚留香进去,只觉得这里仿佛有着一股衰败之气。

        等到楚留香看到左轻侯时,更吃了一惊。左二爷脸色苍白憔悴,眼窝深陷,才一年不见,他好像就已老了十几岁。他勉强装出来的笑容也掩不住他眉宇间那种忧郁愁苦之色。

        庄深和谢冉冉此时虽然站在不远处,可左轻侯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耗干了他的心血。然后庄深在楚留香和左轻侯的交流中知道了,左轻侯的女儿左明珠生了一种找不到病因的怪病,昏迷在床快一个月了,如今只能靠着神医张简斋每天一帖续命丸子吊着性命。

        说话间,他们谈到那位神医走了过来,给左轻侯塞了一颗药丸之后,就带着其他人向一个方向走去。庄深犹豫了一下,还是和谢冉冉跟了上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或许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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