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深懂了,宫九大概是查到谢冉冉身份有问题,和他说的对不上号。这个情况和他娘身世的相似性戳动了他敏感的雷达,于是他专门搞了这么一出来提醒他,估计是怕他步了太平王的后尘,将来追悔莫及。面对这个情况,庄深想了想,选择透露一点他们两个的情况。
他含含糊糊的说:“我们的情况不太一样,你知道借尸还魂吧,她的情况有点类似,所以不能从正常的方式查到我们的家乡。”
宫九一愣,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庄深是不是认真的。他盯着庄深看了一会儿,选择先把这件事放下,要是大晚上郑重其事的讨论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他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总感觉有那个大病。他就当做庄深脑袋清醒,能确定谢冉冉的确是他的同乡了。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有话要说。
“就算她没有骗你,我也不觉得她是个良配。她的事业心这么重,我可不觉得成婚之后她会安心相夫教子。”
宫九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就算暂且不论谢冉冉是不是在同乡这个问题上骗了庄深,就从他们的性格来讲,宫九也觉得他们并不合适。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感觉就像是世外客和富贵花的搭配,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共同点,但就是给人一种他们唠不到一起去的感觉。反正宫九是不太看好他们的感情。
但是庄深却并不这么觉得:“家庭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既然她想要赚钱养家,那就由我来负责‘相妻教子’好了啊。没有说家庭里面男女职位是固定的,谁适合哪一方面就负责哪一方面。而且一个三观相合的伴侣很难找的,我能遇见冉冉是我的幸运,她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
宫九没有再劝,虽然他觉得他师父可能会被谢冉冉利用的彻底,但他们看起来像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他还要说什么呢?不过是继续关注谢冉冉,确保他师父不会无知无觉的步入陷阱而已。毕竟当年他就许下过承诺,要成为他师父肆意洒脱的坚强后盾。
庄深吃了两口小菜,又和宫九聊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起来。宫九问他笑什么的时候,他笑着回答道:“我们两个像不像一个鳏夫带着儿子二婚,还是不愿意父亲二婚的儿子对继母百般挑剔,鳏夫夹在未婚妻和亲子的矛盾之间左右为难。啧,还好你们两个不会住在一起,要不然我这日子可能没法过。”
宫九闻言翻了个白眼,很明显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相似的。在这场婚事中,他觉得他的心态比较像是被迫嫁女的老父亲,庄深是那个执迷不悟的女儿,而谢冉冉就是那个骗走庄深的混小子。他知道她不是个良配,但是庄深就是认定了她。他有什么办法呢。
互相当爹,可能这就是男生之间的奇怪友谊吧。
夜色渐深,庄深同宫九聊到了半夜。就像是几年前在太平王府里一样,谈天说地,天马行空。宫九抱怨起了皇城里的伯父堂兄傻了一样的追着他表达亲情,表现的就好像只有他们这一支亲人一样,把他恶心的够呛;还有贼心不死的吴明,小动作不断,如果不是他武功还差他那么一点儿,他一定要逮住他揍一顿,不过就算是不能直接打他一顿,他也把他折腾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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