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石观音问道:“庄公子抓住我之后想做什么呢?像是对待我儿无花一样,将我交于官府不成?”

        若是交由官府,石观音就决定不打了。反正就算被抓进了牢里,被废了武功,她也有信心靠美貌诱惑别人逃出来。受一段时间的苦,总比在这里和这个不解风情的木愣子死磕要好。等她逃出来后,她一定要想办法报复这两个家伙。

        对此,庄深只能说石观音想的太好了。“将你这样的人交由官府?这边的法制还没有发展到我能够如此信任他们的地步。”他之前遇上的那些家伙,一般都是废去武功然后送进官府,但真的碰上能力比较强,比较特殊,擅长诱惑的人,他却情愿自己动手。并非完全不信这边的司法公正,只是这审判期间经手的人太多了,谁知道哪个人就被动摇了呢,没必要去测试人心的坚持。

        石观音见庄深态度坚决,也只能咬紧了牙,为自己的性命博一个出路了。她从之前打斗时一直避开的方向揭开了一面天青色的布幔,拉起这布幔,便露出一面晶莹而巨大的镜子,镜框上镶满了翡翠和珠宝。眼见着庄深的视线转了过去,石观音用一种优雅而不失速度的方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她时常在镜子前欣赏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自然知道镜中的自己如何动人,何况此时同时出现在庄深面前的是两具这样的身体呢。只要一个瞬间的恍惚,她就能从庄深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而一逃出去,那就不是庄深这点人手能抓住的了。

        石观音的举动也的确惊到了庄深,他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异性的身体,他下意识的转开了目光。他只是个二、三十岁童子鸡,实在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冲击力对他还是有点大。

        石观音等的就是这一个瞬间,她瞬间就从庄深目光偏转的反方向冲了出去。庄深下意识抬手去抓,只是此时石观音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庄深抓的,仓促之中还真让石观音跑出了房间。庄深随手摸到了一个瓷瓶,下意识的将它投向了石观音。瓷瓶的速度后发先至,啪的一下就碎在了石观音的头上。

        这个瓷瓶因为是急切之下扔出去的,庄深其实没对它的效果抱有多大的期望,反正只要稍微阻一阻他就能追上来。不过因为力道不足,能在石观音头上砸碎还是有点出乎庄深意料的,石观音的头好硬啊。

        但是很快庄深就停下了脚步,因为石观音被瓷瓶中的不明液体淋了一头一脸之后,忽然就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庄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随着石观音的声音,庄深看到被她淋到头发开始干枯发黄然后脱落,然后是裸露的皮肤有烧伤的迹象,看起来有点眼熟。

        “水!水!给我水!”淋下去的液体似乎是滴到她眼睛里了,庄深看到她跌跌撞撞的冲向一栋墙,将墙塌了之后似乎才想起来用轻功。而这个时候庄深从手镯里掏了个绳套将石观音的脚套住拖了回来,虽然这个时候石观音大概想不起来逃跑,但是她要是用这个疯狂的状态撞上楚留香他们也很危险,他才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跑了呢。

        庄深拿着树池戳了戳石观音,说道:“这东西造成的效果有点眼熟啊,是不是你给秋灵素的那种,你竟然把这东西就放自己房间的吗?你毁了这么多女人的脸,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到这个地步呀,这算是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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