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无理取闹的杜环,庄深只觉得他对于找死这件事堪称是迫不及待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果,笑道:“美人当前,怎么能让老胡专美于前?既然你相邀比斗,怎么不来找我,我可也还没有在美人面前表现表现呢。”说是这么说,不过庄深一眼都没有看向琵琶公主,谁都听得出来美人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罢了。

        不过聪明人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拆台,琵琶公主哪怕知道庄深对她无意,毕竟他进来就真的只扫过她一眼,甚至连点惊艳的神情都欠奉,也还是配合的做出一副羞涩的样子,似乎是为这样争锋吃醋的情况感到羞涩。

        杜环盯着庄深,缓缓的扯出一丝冷笑,道:“那我自然是欢迎的,只是你输了,不仅要叫我三声爷爷,还要留下你的面皮。”

        庄深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就算是你嫉妒,我这张脸也不会长到你身上的。不过我不常动手,下手颇有些不知轻重,要是不小心下手重了,还请在座的各位见谅。”

        杜环听到庄深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话,冷笑出声:“黄口小儿也敢再此大放厥词?”

        虽然的确是这里江湖人士中最小的一个,庄深也懒得再继续嘲讽杜环长年纪不长脑子了,直接动手岂不得宜。他只是站起来走到了杜环身前,顶着杜环冰冷的眼神,将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上,轻柔的说道:“我要用力了,你小心些。”

        话音刚落,帐中的人就见到杜环突然矮了一截,一声惨叫忽起乍断,而后转为呜咽。

        庄深的还是那副单手搭在杜环肩上的姿势,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轻视这样一双连茧子都找不到的修长手掌,因为此时杜环位置没变,双脚却不见了,整个人更是歪向庄深的手掌这边,明显看得出他的左肩已经塌陷了。刚才中断的惨叫,则是因为庄深一提膝,把杜环的下巴合上了,明显不乐意听他的声音。庄深一松手,杜环就倒了下去。

        琵琶公主此时也一惊,庄深这一手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想要震断别人的双腿、肩膀,而不伤其本身,这样的武功造诣、内功修为是有多高啊。之前胡铁花和力士的周旋她还是看的出玄机的,而这次,她竟不知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一边的庄深还在轻轻的说:“我下手似乎是重了些,只是我以为你既然如此叫嚣,总该有几分真本事的,看来是我多虑了。劳烦找个人带他下去了,放在这儿怪倒胃口的。”

        庄深坐回原来的位置了,只是这时看向他的目光和之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没想到之前看起赖最斯文的这一个,才是最棘手的,他的武功之高,恐怕在场诸位无一是其敌手,龟兹国王之前招揽的几人不敢再像杜环那样挑事了。琵琶公主一边招呼人进来把地上委顿着的杜环带走,一边称赞起了庄深这一手好功夫。龟兹国王的态度最为热情,一改之前见庄深年轻瘦弱的漠然,热情的招呼庄深喝酒。

        庄深持杯应和了一下龟兹国王的邀请,却并未去喝杯中好酒,而是又将它放回了桌上。自刚才起庄深就成了这帐篷中的视线焦点,在场的人自然看见了他的反应。此时见他似乎并不太给龟兹国王面子,各人此时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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