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深道:“可是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儿啊。”

        “你的人没有告诉你吗?”“我就知道一个‘尼山’的名字,但它在不在济南、有没有撞名、甚至在不在山东我都不知道。他们知道我不认方向这点小毛病,所以一般不会在给我的消息里面给我添堵。反正一般情况下,我要去哪儿直接找人为我引路就行。”

        楚留香无话可说,只能老老实实的上车。他也并不清楚尼山在哪里,估计还是的去找人问才行,这边贫民窟的人大多没有去过多少地方,问起来并不是很方便。而赫赫有名的朱砂门弟子众多,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因此楚留香决定先去快意堂询问冷秋魂,或者让庄深去问他的人。

        回程路上,庄深看见不远处的街道有些骚乱,忽然一匹乌黑发亮的马从那边闯了过来,向他们的方向奔驰而来。庄深看了眼对方的行径路线,发现她的驭术好的出奇,虽然动静大了些,实际上却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于是也无心相争,驾车让开了主道。

        “这样一匹好马,它的主人也绝非等闲。不知济南城何时又来了此等人物。”楚留香的语气颇为赞赏,还有几分没去结识的可惜。

        结果他们还没到快意堂门口呢,就又看见了那匹骏马。“你也不用可惜了,这不是又遇见了吗。”庄深将楚留香赶下车,让他自己去见那位让他欣赏的人,自己去把这辆马车放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他可是答应了马夫要把这辆车还给他的。凭之前那位马上驭手气势汹汹的样子,等下估计就会打起来,他怕打起来的时候把马车给砸了,那他岂不是要食言,所以还是放远一点吧。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庄深的预料,等他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里面逃命般的跑出了一堆人,里面还噼里啪啦的在响。庄深伸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楚留香在和一位黑衣少女打的正热闹。少女明显不是楚留香的对手,但是楚留香也不愿意下狠手,因此两人暂时在僵持。庄深看见里面的情景,觉得这大概是香帅对于美女的态度,因此也没进去打扰两个人打情骂俏,转身去了后厨。他回来的路上把自己之前买的糖吃完了,现在有点口渴,打算先去喝杯水。

        等庄深端着杯白开水出来的时候,外面果然已经尘埃落定了。少女不见了人影,边上反倒多了一个顶着张死人脸的青年手持一柄断剑。青年看到庄深从后面冒出来,而他竟全无察觉,霎时对庄深就警惕起来了。

        “你们搞完了啊?”庄深抿了一口水,对这里混乱的场面视而不见,“刚才另外的那位呢?”

        话音刚落,之前那位黑衣少女就又从门口冲了进来。刚才楚留香与青年,即一点红的争斗之中,不慎将信损毁,他正打算去找黑衣‘少年’,没想到他又回来了。不由喜道:“阁下来的正好,在下有事请教。”

        对方却完全没有理他,满面惊慌之色,扫视一眼之后,竟然藏到了窗边厚厚的紫色帘幕后,竟然一眼看过去也不明显。

        接着,一阵腥风吹过,竟有二十多条大大小小,五色斑斓的毒蛇,自门外蠕动滑了进来。

        眼见群蛇涌进,明面上的三人各有反应。楚留香跃上赌桌,盘膝而坐;一点红跃身上梁,掷出短剑钉死了最大的那条蛇;庄深伸枪将跑进来的毒蛇全部都扫进了边上的一个一人高的花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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