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庄深没有说,那就是他讨厌东瀛。但是这并不是他讨厌无花的原因,无花毕竟是在中原长大的,甚至对自己家乡与中原的看法似乎也比较中立。他可以讨厌到中原四处挑事,还搞道德绑架托孤的天枫十四郎,但是没有必要波及到无辜的,被托孤的孩子,即无花和南宫灵,他们也是他们那个抽风父亲的受害者。出身不应该成为一个人受到诘责的原因,他的行事才是。

        皇帝之前对佛道的管理还没有给他们敲响警钟吗?看看无花的名声吧,七绝妙僧,弹琴、画画、作诗、烧菜?比起一个和尚,倒不如更像是一个世家弟子。一两样可以说是个人兴趣爱好,可是太多了,而且都做到了和他的本职讲禅差不多的水平,讲禅还有他那张脸加成呢,显得他这个和尚当的更不合格了。

        庄深说完之后就顺着楚留香的方向走了,根本没等无花再说些什么。要他转变态度可以,不过不要用嘴上的话,要用实际行动才行。不过他一向固执,可不是好打动的。

        而无花听完了庄深的话之后,朝着庄深离开的地方大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弃官而走?!”无花有些愤怒,庄深这么指责他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自己也是这种人,这种人凭什么指责他!

        庄深掠过被楚留香放在树上的中原一点红,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悠然想到:原因当然是清楚我不是这块料了。反正他本意也不是做官,不过是想体验传说中的科举,所以就去参加了。真要去做官的话,庄深觉得用不了一年,他就能把上司下属同僚全都得罪个遍。

        拿他在北方活动时被他拉下马的那些官员作证,他本质上毒舌又暴躁,还不太能容忍官场上灰色的默契。那些原本以为可以靠利益让他闭嘴的人,基本都载了跟头。实际上如果不是庄深在北边闹的有点大,皇帝可能还不会放弃把他拉入官场的打算。当然,庄深承认他在北方奴儿干都司闹得这么大,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要让皇帝死心的缘故,但是也是因为那边闹的太过了。

        庄深翻过济南城的城墙后,发现自己又弄丢了楚留香的踪迹。庄深就觉得奇了怪了,这才多久啊,楚留香都不会停下来问他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吗?就这么把他扔一边去了。他才耽误了这么一会儿而已,就又找不到楚留香的人了。

        眼见着晨光熹微,街上已经有了零落的行人。庄深摸了摸自己昨天晚上随意对付过去的肚子,觉得既然楚留香都不急,那他急什么,不如先去吃个早饭。他扫了一眼街上零星开着的几家店,挑了一家看得顺眼的走了进去。庄深进店后不久,楚留香就几次三番的往返于这条快意堂冷秋魂和迎宾楼天鹰子之间的路。

        只可惜他的这几次往返总是慢了一步,不是同想要见面的天鹰子错过,就是天鹰子已经被杀了。除了一封名为‘灵素’的女子给天鹰子,却被他一直带在身边的绝情信之外,那封让那四个人独自出行,最后死在海上的神秘的信却不见踪影。更让他难受的是,那封葬送了四人性命的信不见踪影,而这四人最亲近、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也被灭口。

        而说要帮忙的庄深,出场怼了无花之后就又不见了人影。也是他之前走的急,没和他约好在何处见面。楚留香一时之间感到十分无奈,索性到酒楼里饱餐一顿。人吃饱了才有心思去思考,而美食能带来好心情,说不定也能带来好运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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