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的伸手摆了摆,示意他知道了。庄深的发尾随着他小跑的步伐摇摇晃晃的,脚步轻快,没有将唐天声介意的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这又不是他本意,甚至那种情况下他还想推别人出火海,已经足够啦。
在离开茶楼前,庄深拿了些钱给掌柜,麻烦他找人安葬一下大欢喜女菩萨的尸体。生前好歹也是一方人物,对方的徒弟们走了,总不好让对方暴尸荒野。
虽然经历了一场突发情况,不过庄深和谢冉冉最后还是在另一家茶楼吃完了早点,感觉没有街坊们说的那么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冷了的缘故。而后两个人在城里转了半圈,替知府填充了一下地牢。
第二天,庄深就收到了谢冉冉送给他的一叠纸,上面写的是大欢喜女菩萨曾经做的过事情和她在南疆的悬赏。庄深看着这应该是谢冉冉专门派人找来的消息,忽然笑了起来,知道她是担心他杀了原本不打算杀的人感到内疚,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种人死有余辜,就像是他这一路上杀的人一样。
‘其实我没有这么认死理啦,’庄深美滋滋的想着,‘虽然我们以前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杀人,但就算是那样还有防卫权呢。而且我不杀人,是因为没必要,而不是因为不敢。江湖人杀了第一个人起,就没有让我有心理负担的资格了。不过被关心还是挺让人开心的,嘻嘻。’
庄深虽然不知道大欢喜女菩萨冲向谢冉冉到底是想抓住她作为人质;还是因为大门在这个方向想要逃跑。但是无论哪一种原因,只要大欢喜女菩萨碰到谢冉冉了,那么大的冲击力下,谢冉冉绝对活不了,所以他绝对不会后悔杀她。
不过有件事差点忘记办了,庄深让侍女把吴明喊来了。大欢喜女菩萨第一次见面就能喊破他的名字,很明显并不是偶遇。还说‘果然是个俊俏的’,之前一定有人和她提起过他。庄深并不意外有人想对他动手,这一路南下,他得罪的人可不算少。
但是他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不知道不出奇,甚至因为和他绑定,所以消息更新的不太及时的冉冉不知道也正常,可是每到一地就混迹在三教九流之间的吴明为什么没有说?
“我的确知道有人想驱虎吞狼,引大欢喜女菩萨来。至于为何没有提前和您说,那当然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大欢喜女菩萨没法对您造成什么困扰,不值得一提了。这一路上想找您麻烦的那么多,哪里值得每个都向您说一声呢。”
似乎是对庄深的问题早有准备,吴明回答的这叫一个滴水不漏。好像完全是因为他对庄深有信心,所以才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的确知情不报,甚至参与其中。
“要是那些路上找我挑战的愣头青也就算了,我或许还会信你这番话。但是这个大欢喜女菩萨分明就是根据我平时表现出的武功习惯安排的,这其中没有你的推动我可不信。她的武功在整个武林算不上最顶尖,但是防御的确算是最高的那个层次。”
庄深表现出的武功一直都偏向于轻巧,属于能用一分力就不会用三分力的那种,出手针对穴位经络。拿游戏作比,庄深平时像个刺客,而大欢喜女菩萨则是个重装盾职业。所以庄深平常用的手法才对她几乎没什么用处,那层厚厚的肥肉不仅像是一层盔甲,还能作为减震,最大限度的削弱庄深打进去的内力,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练的。
“如果只是人选是根据我的出手习惯挑的,那或许还是那些我得罪的人做的。但是我的出行习惯和路线,却并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只有你,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我这段时间出门嫌麻烦,甚至都不怎么带枪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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