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深拎着吴明一起离开了太平王府,他可不放心将一个不知立场的武林高手留在太平王府里。既然徒弟父子之间的矛盾是误会而已,那这个有可能威胁到太平王的人就必须带走了。不过对方还什么都没做,庄深也不想对着陌生人痛下毒手,因此除了暂时将他带在身边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了。
回到他放下向导的那个酒楼的时候,庄深就看到对方站在门口非常显眼的地方,似乎是在等他。庄深拎着人落在他身边,开口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跑了这么大老远的,我还以为你会先休息一下呢,专门把你放在酒楼边上了。”
向导被无声无息的落在身边的庄深吓了一跳,听到他开口之后才发现是他等的人到了,虽然对方手边上还多了一个人。他一边自觉的接过庄深手里仍旧在昏迷的人,省的对方半个身体拖在地上,一边再次在心里感叹这位庄公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身高绝的轻功。
他说:“多谢公子体谅,这一路上小人也没做什么,倒是麻烦公子了。小人已经在这边开好了房间,只是盼您心切,才在外面等侯的。”
庄深也不太意外向导话里怕他迷路的意思,毕竟他之前在路上扎营的时候天天找人送他回帐篷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他的路痴其实没有他想的这么严重,像是这种标志固定的城市里他是没问题的,在营地是迷路是因为每天帐篷的位置都不一样而已。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了,毕竟向导留在显眼处让他注意到也是一片好意。“走吧,先睡一觉。这个家伙身份不明,武功不低,而且明天上午都不一定会醒,你不用这么小心,等下把他随便放在你房间里就行。”
庄深先跟着向导走进了酒店,然后跟着小二进了上房。之前向导说庄深比较辛苦也是事实,毕竟这一路上他就没睡多久,而向导只需要指个方向就能在他身上补觉。他不仅要连夜赶路,还要带个拖油瓶,今晚还和别人打了一架,知道了不少东西,这个时候是真的挺累了的。
第二天庄深是被刺眼的阳光唤醒的,昨晚贪凉,他没关窗。在床上翻滚了三四圈之后,庄深还是起床了,硬板木床一点都不适合赖床,他想念以前的软乎乎的床垫和枕头。
下楼吃完饭,庄深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带了两份早饭到向导房间里。向导的武功不好,连夜赶路这段时间虽然庄深会更辛苦一点,但是反倒是他还没缓过劲来。毕竟给庄深导航也不是个轻松的活计,他跑的太快了。
庄深站在向导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将早饭递给向导之后,他拖了张凳子坐在了吴明身前。向导也真的是实诚,他说随便放房间里他就真的将人随便放在了地上,姿势还有一点扭曲,一晚上过去了对方一定很不好受。
庄深开口道:“好了,别装了,我发现你醒了。醒的比我预料的要早一点,看来你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有经验啊。说吧,你是谁,潜伏在他家做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撒谎我就废了你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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