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少女们给客人们斟完酒,再直起身子来的时候,身穿五色纱衣的少女已经走过去了。乐声渐缓,庄深看着除了被点了穴位的沈浪四人,其他人忽然站起来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站起来。想了想,他还是没动,站起来的都是柴玉关的手下,他好像也没有必要凑这个热闹。
进来的快活王柴玉关不像是要结婚,倒像是要打架的,气势逼人。庄深听着他和熊猫儿的对话,眼神忍不住从快活王的身上移开。柴玉关到底为什么穿了一身基佬紫啊,成婚不是该穿红的吗?边上那个穿了一身大红的熊猫儿都比他像新郎官,虽然是像一个被抢婚了倒霉鬼新郎官,不过总比像是来抢婚的柴玉关要好吧。想不明白,这就是一方枭雄的气场吗?那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要啊。
原本庄深以为这场婚礼大概会进行的很快,毕竟柴玉关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一个多讲究的人,看看这里的宾客吧。除了他和宫九是迷路撞上来的,沈浪是被绑过来的,其余人全都是他的手下,谁家婚宴会这么搞啊。没想到等了几盏茶的时间,仍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柴玉关的脸色,这很明显并不是计划中的情况。
“她到哪里去了。”柴玉关的脸色很难看,语气也不耐烦起来。方心骑凑首过来,沉声道:“半个时辰之前,弟子还曾见到娘娘在百花宫中上妆。”
柴玉关道:“还有些什么人在那里?”
方心骑道:“除了那两位老喜娘,一位梳头老师傅外,就是娘娘的随身丫鬟。”柴玉关皱眉道:“那梳头师傅…”
方心骑笑道:“那张老头在关外一带做了五十年的生意,所有大户人家闺女出嫁,都是他承包的花粉,算得上是个老实人。弟子非但仔细调查过他,也还仔细检查过他,断定他绝非别人易容改扮,也绝未夹带东西,才放他进来的。”*
‘这可不一定。’庄深想起他在来宴会现场之前,路过那边听到的箱中声响,觉得方心骑检查的不够仔细。能够夹带的,不仅有小东西,还可以是人啊。
柴玉关和方心骑之间说话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庄深离得近又耳力好,可能还真听不到。正当柴玉关打算让方心骑去催一催白飞飞的时候,她到了。
她身着缤纷的纱衣,摇曳着辉煌的彩带,戴着精巧的凤冠,垂着纤巧的珠帘,像是天上的仙女步临人间,又像是从每个人迷蒙的梦中踏入了现实。
庄深听到下面有不少人发出了吸气声,眼睛都看直了的不知多少。但他唯一的想法却是:这样一身衣服,难怪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法子,他能最低限度的欣赏一个人的美貌,但是仅限于‘看起来很漂亮’这种程度,甚至连美丽的评价都不能给出。没有了解和过去事迹的加成,他没法发自内心的夸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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