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右臂的剧痛,和内里经脉刀刮一样的痛苦,庄深简直想就这么躺平喊算了。‘右臂肯定至少是个骨折了,整个右边都有种僵硬的感觉。’庄深一边判断这自身的伤势,一边勉强自己爬起来。‘虽然很痛,但其实还能打,起来!新的生命,我绝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我还没去看过这浩荡山河,我不甘心。’
“足下何人?有如此武功,想必应非无名之辈。”庞斑倒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武功颇为欣赏。不过看他蓬头破衣,难不成是谁隐姓埋名跑来保护太平王的吗?
“庄深,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对于庞斑的话多,庄深也乐得配合,挤出两句话之后就抓紧时间调息内力,平复内里翻江倒海的状态。
庄深和那个庞斑聊了两句就又打了起来,他虽然在战神殿中勤练武功,但毕竟是孤身一人,难免纸上谈兵。要是和出来后与武功平平的人打,大抵上也是以内力碾压,难以将在战神殿所学的武功融会贯通。但幸运的是,他出世遇上的第一个人就是此时堪称天下第一人的庞斑。
庞斑越打越惊讶,听说话的声音,眼前之人年岁不大,却内力深厚,武功卓绝,最难能可贵的进步飞快,而且自成一派。刚开始交手时还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动作中的生涩,出手有些优柔,可能是很少与人争斗。但是很快对方就进入了状态,不仅能适时调整,灵活应变,还能抓住时机,适时反击。
庄深出门遇上的第一个人就是武功内力犹在他之上的庞斑,逼得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全力以赴的在庞斑手里挣一条命出来。强压之下,他反而摒弃杂念,将过去所学融会贯通,武功越发圆满,功力更上一层楼。庄深简直是越打越开心,越打越畅快,把在战神殿关了五年禁闭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打的他有了逃走的把握之后仍旧不愿意停手。
这次伏击太平王的谋划者看着国师同新出现的这位,丐帮人士?相谈甚欢,打得激烈,心里颇有些焦急。陕西行都司离前线不算太远,这里毕竟是官道,他虽然派人调开了驻兵,但不能长久。要是不快点解决掉太平王,等到驻兵回转,之后可就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了。但是要他向国师进言他又不敢,干脆趁着国师和那位新来的太平王护卫打斗时,先拿太平王妃要挟太平王弃兵。
随着压力的减小,庄深也注意到了另一边发生的事情。他初来乍到,不知道两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从衣着来看,那个人数少的好像是汉人,而且还有个弱女子,庄深心里的天平逐渐有了偏向。所以在对方打算对那个女子动手的时候,他才能借庞斑的掌力及时救下女子。
庄深将女子从别人手里救出来,拎到一边。自己却并不靠近她,只挡在她和那些之前挟持她的人之前。
“多谢!”太平王之前见他们要对王妃动手的时候,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已经做好了束手就擒的准备。
这么些时间耽搁下来,庞斑已经听到了马蹄声。而魔师宫的人来向他禀告靳冰云的离开,他也有了离去之意。道心种魔心法大成,如今比起残蒙的大业,其实他现在更在乎武道的巅峰。何况这位蒙古的军师猜测有误,风行烈不在太平王的队伍中,虽然遇见了一个武功不错的小子,但他也不打算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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