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那么远,穆戚似乎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玩味的笑容,不由将脸沉了下来。

        穆殷是个疯子,京中无人不知,她发病时敢当朝揣翻弹奏她的大臣,宴会上不给亲生父亲贵君丝毫颜面,甚至曾差点掐死亲生妹妹,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的。

        这么一个疯子,在京都一天,便像是埋在身边的一个炮仗,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炸在自己脸上。

        本以为她那副身体来了条件恶劣的边疆会死在这儿,谁知道她竟然屡立军功,兵权在手,慢慢成了最大的隐患。

        若是有朝一日她班师回京,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以往穆殷行事乖张,可只要没踩在母皇的底线上,对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回明显不同,穆殷终于要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以城池换男人,这事的确只有穆殷能干出来。卖池叛国,就算是皇女也是罪不可赦。

        她们等这个机会等了不知道多久,现在可算是能将穆殷这个祸害永远留在边疆了,让她不再有回京的机会!

        光是想想,都觉得激动万分。

        “四殿下?”身旁的长随见穆戚停在原地,不由小声询问。

        穆戚侧眸看了她一眼,视线缓缓往下落在那张明黄卷筒上,呼吸轻颤,眸光明亮,仿佛这里面装的不是圣旨,而是一把悬在穆殷脖子上的刀,能将她凌迟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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