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点的时候,纪尘练武练的太累了,在陈利过来看望他时,曾委屈崩溃的想在他怀里腻歪一会儿。不是说不练了,就是想跟他撒撒娇,被他哄哄。
可是陈利永远是那副清冷的面&;孔,连开口抱怨的机会都不给纪尘,只是问他学到&;了哪儿,接下来必须学到&;哪儿,毫无废话&;。
从那以后,纪尘哪怕练武边练边哭满身伤痕,都会爬起来抹掉眼泪抖着&;腿继续,因&;为师父说他必须要完成任务。
长此以往,纪尘便慢慢不再将情绪外露,成功将自己变成了跟陈利最接近的模样&;。
原本纪尘还&;想着&;等再见到&;陈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事问出&;来,可现在对&;上他那双凉薄的眸子疏离的眉眼,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纪尘抿紧唇,跟小时候一样&;,低头垂眸去看对&;方给他的任务——那个&;簪子。
簪子甚是漂亮,像是羊脂玉的温润材质,梅花的花瓣形状。簪头上,两朵并&;蒂梅尽数绽开,一大&;一小紧密相贴,花瓣片片饱满,犹如刚摘下的白色梅花,甚是鲜艳好看。
可除了好看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唯有簪尾过于细长尖锐,完全可以当做防身的凶器使用。
纪尘微微怔住,似乎猜到&;了陈利的目的,一时间指尖收缩颤动,竟是抗拒伸手去接。
“公子若是喜欢,我替公子簪在头上。”陈利声线微冷,借着&;把簪子插在纪尘头发上的动作,低声说,“阿尘,把你送到&;穆殷身边的最终目的,就是借你的手除掉她。唯有她死,安国才能得救。”
他清清冷冷的声音,将纪尘瞬间冻住,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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