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夜空下的月色太美,我还是忍不住对老师倾诉起来……

        “我来自属于忍者的世界,那是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发生流血争斗的地方,在忍村制度出现前,忍者家族的孩子五、六岁就要拿着武器上战场杀人,运气差的死在战场上,运气好的活下来,手上也沾染了永远洗不掉的鲜血再也没有资格称作孩子。”

        福泽老师听到我平淡的话语浅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非常震惊竟然有这种送五六岁的孩子上战场的异常世界。

        “这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往事了,在村子的初代火影大人平定战乱建立一国一村的忍村制度后,那些想要成为忍者的孩子都是十二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后才开始执行任务,跟其他国家的忍者对战,杀人或是死去,这就是属于忍者的宿命。”

        安静的当个倾听者的福泽老师并未开口说话,只是专注的凝望着我,温厚的大手也安慰的摸摸我的发顶,暖得让人想哭。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宁静的时刻,继续低声说道:“我的运气很好,或者说运气很差,我的爸爸是四代火影,也就是村子的首领。然而他和妈妈在我和哥哥出生那夜就为了保护村子牺牲了。”

        “因为爸爸妈妈的关系,三代火影爷爷一直都很照顾我。让我可以选择成为医疗忍者直接进入医院工作,也因此从未执行过忍者任务,也从未杀过人,我对剥夺他人生命那种事一直都很抗拒。跟有着金色闪光之名杀敌无数的爸爸比起来简直差透了,根本就不是个合格的忍者。”

        虽然头顶的手掌再一次安抚的揉揉我的头,萦绕在胸口的复杂情绪还是让我低落起来。

        尽管一直以来都极为抗拒杀人这种事,却也真心憧憬着水门爸爸,岩忍村那个见到金色闪光可以放弃任务的命令就是水门爸爸用无数人命堆积起来的,在我看来简直太强大、太帅气了。

        这也造成了一个极大的矛盾,珍视生命和漠视生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生命的态度同时出现在我的身上。前者是受前世的影响,后者是受现世的影响,直到今天被森鸥外挑明我才发觉自己的心态很有问题。

        “但就是这样不杀人的我,对于敌人的死亡并不在意。中忍考试时村子被敌国忍者袭击,事后看到那些敌人尸体时心里几乎没什么感觉,就像昨日见到仓库中那些黑帮人员的尸体一样。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结局无论如何的凄惨都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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