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
脸上都是汗珠轻轻喘着气的继国岩胜直到此时才将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明明是个小豆丁,说出的话却带着上位者的命令腔调,蛮讨厌的。
“去给我倒杯水。”
我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小屁孩,却在看到他放到一旁的木刀时怔住,木刀的握柄处竟然沾染了两大块鲜红的血迹。
我下意识的看向继国岩胜的手,那双还很稚嫩的手都是磨破的血泡,一看就觉得好疼,可那个孩子没有流露出丝毫痛楚之色,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继国岩胜在缘一笑着说想要像他一样成为武士时觉得恶心了。
打个比方,如果我为了考上重点大学耗费心血头悬梁、锥刺股的熬夜苦学,做卷子做到想吐却依旧必须强迫自己苦熬下去。而这个时候一个从来不学习的朋友忽然跑过来说要跟我考一样的大学,还露出一个没有经过学习毒打完全不知道其中艰辛痛苦称得上傻白甜的笑容,换做我大概也会多少有些生理性反胃吧。
当然,我不会像继国岩胜把想法憋在心里,我会直接揪着对方的衣领让那家伙给我的五三、我的黄冈、我那写得手都磨出茧子的卷子们道歉!
一张卷子都没做过就大言不惭的妄想跟我考一样的大学,将我一直以来的努力以及为了梦想所忍受的痛苦视作无物,开什么玩笑!
然后对方在从来没学习也没经历过地狱般高三的情况一下子考上了比我还厉害的重点大学……感觉自己的心态都要崩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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