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就很大,啥也能养,这试验站是啥规模了?瞧瞧,西瓜第一茬下去了,人家那瓜蔓好好的,还能再结第二茬瓜。迟是迟一点,但到时候一样吃香。甜瓜下去了,马上就是南瓜冬瓜种上。等麦子下来了,林雨桐把&;证明放在冯所对面的时候,冯所就笑,“怪不得小金可劲的折腾,感情是为了这个……”
“嘘!”林雨桐就笑,“您怎么还给说出来了?”
冯所点了点林雨桐,“咱们所从上到下,没少吃试验站的。没人瞎说,既然这么着,你就在办公室里呆着。有啥事,你等着大家回来再处理。”
在单位上一说,这就属于能公开的事了。林大牛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也能释放来。像是一些老朋友,来来来!请喝酒。
去年的红薯酒存了这大半年,味道可好了。院子里这茄子黄瓜的,切了就是凉菜。晚上一拨人接着一拨人的,林大牛喝多了就哭,“……我都不敢想能有现在这日子,以前在矿上,我就想着,不定哪天埋在下面就出不来了。我那时候心里就怕,老是放不下,放不下我的四丫呀!我这四丫打小可怜,比我还可怜!我是忘了我爹妈了,不是我爹妈对我不好。我家四丫这是自小到大,一点好都没受过。别人家的孩子被两样对待,我们家孩子是被三&;样对待……先分男女,她哥哥是一等的,她俩姐姐事二等的……她是我闺女,就得是三等的。我记得可清楚了……那年四丫五岁,夜里下着大雪……德子发烧了,得叫我出去找老关去。可天太冷了,林美琴不起来,她妈和她,两人在屋里喊了一声,说‘勤勤你睡你的,冷的跟啥似得,叫四丫起来叫她爸!’勤勤怕冷,四丫不怕冷?不仅要叫我起来,我出去叫老关,叫她先去睡,结果回来孩子一个人站在门边上,风厥的孩子一个劲儿的抖,说她妈不叫孩子回去睡,得等老关给德子看了,送走了老关,四丫得在下面关屋里的房门,这才能去睡。这个事老关记得吧?”
老关把林大牛手里的酒壶拿了,“咱不喝了!不喝了成不?”
林大牛哭的可怜呀,“我咋着都行,我就怕我闺女长不大,受恓惶。如今好了,我闺女都要当妈了……我这心可算是放下了。”
“那是!那是!”锁子在边上劝,“小时候吃了多少苦,等老来就有多少福气。你是,四丫也是——有元民&;呢!”
“对!有元民&;呢。”真喝多了,拉着四爷就喊儿,“爸说的都是真话。”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天底下再有本事的女婿爸不羡慕,你这样就最好了。你这不是半拉子儿子,你这是亲儿子。爸就是有亲儿子,也不能比你更亲。”
周鹏生来的晚了一会子,结果没进院子呢,就听见这么一出。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就笑,“这是几个菜呀,喝成这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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